我妈瘫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：“所以……宇珩是你杀的？”
顾思悦红着眼，破罐子破摔：“是！是我下的药！我在酒里加了料，我就是要他死！他不死，我和聿礼永远不能在一起！”
“我本来只想让他身败名裂，可谁知道药量没控制好，他直接死了！”
“我害怕，我只能拉顾思齐垫背！谁让他是你们的亲生儿子，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一切！”
我妈气得浑身发抖，抬手就想打顾思悦。
顾思悦一把甩开她：
“你别碰我！这么多年，我叫你妈，我伺候你，我讨好你，可你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亲人！”
周聿礼见顾思悦全招了，脸色惨白，想狡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警察上前一步，拿出手铐：“周聿礼、顾思悦，你们涉嫌故意sharen、诬告陷害、伪证罪，现在正式逮捕你们。”
冰凉的手铐铐上两人手腕时，顾思悦突然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：“顾思齐！我恨你！如果不是你，我不会变成这样！”
警察立刻把她按住。
我看着她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：“你走到今天，是你自己选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如果她好好待我，把我当弟弟，我们本可以好好过日子。
是她自己，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顾思悦和周聿礼被带走后，警局里只剩下我和我妈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头发凌乱，眼神呆滞，一句话不说。
我也没开口。
二十多年的空缺，不是几句话就能补上的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哽咽着开口：
“小齐……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这些年，一直想着把你找回来，我以为只要找回来，就能好好补偿你……可我连你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，我还听顾思悦的话，对你又打又骂，我还想拿刀砍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不是人，我不配当你妈。”
我别过脸，心里不是不难受，只是已经麻木了。
“你不用对不起我，你只是更爱你养了二十多年的顾思悦，你只是习惯信她。”
“我在外面二十年，饿了自己找吃的，冷了自己扛，没人管我死活。我回来不是为了抢什么，我只是想有个家。”
“可你们给我的，是诬陷，是打骂，是要把我送进监狱。”
我妈哭得更凶：
“我知道错了，小齐，你再给妈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我们回家，妈以后好好对你，把所有亏欠你的都补上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回家？
那个家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。
除夕那天，我躺在床上，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勾引姐夫的时候，我就已经没有家了。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“顾思悦和周聿礼伏法，我的清白也回来了，我们两清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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